故事紙岸
小混混
《小混混》那些空白也參與了敘事。當末段呼應早期的一句話,最動人的地方可能是人物終於聽懂了原先不懂的意思,讓看似相同的表達,承載完全不同的心境。分別不必總有盛大場面。


炎之蜃氣樓
當告別太過漫長,讀者可能從感動轉為疲倦;反過來,過短的停留也可能讓重要關係失去應有分量。對人物的牽掛越深,讀者越可能需要較長的時間接受分別。我願意接受帶著缺口的告別,但希望那些缺口能讓人看見生活的複雜,而不是替沒有鋪陳好的安排遮掩,兩者需要從具體細節辨別。

偶像狙擊手
讓每條關係都得到理想答案,未必比保留少許遺憾更完整;真正需要考量的,是作品是否誠實面對人物的限制,並給予他們相稱的尊重。結尾令人不滿,未必需要改成完全不同的結果;有時缺少的只是一段過渡,或某個尚未接上的回應,具體指出落差,也能保留原先安排中合理的部分。將末段最關鍵的畫面描述給自己聽,往往能發現真正留下印象的是一種姿態,而非完整的情節答案。







